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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也 作品

心動進度條1%

    

情況不太對,於是打著圓場:“不用理他,他被最近他家老爺子說教了,心情不太好,走,我們玩我們的。”邊走邊回過頭衝著時翊使著眼色,那樣子看著有些滑稽。時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眸微垂。他不經回想著,剛剛薑寫意那一臉冷漠又故意假裝不認識的樣子,彷彿他是什麼洪水猛獸,要退避三舍。時翊把手中的香菸撚滅在旁邊的玻璃缸裡,端起剛送來的酒,一飲而儘,順勢拿起車鑰匙,起身離開。包廂裡冇人敢攔著他,時翊就這樣恍若無人的...-

金秋十月,a市夜晚的風還摻雜著夏意尾巴的溫熱,路燈影影綽綽的散落在馬路旁。

繁華的商業街中心,坐落著a市最大的KTV。

昏暗的小包廂裡,充斥著宋瓷高昂地歌聲,頭頂光怪陸離的燈光忽明忽暗的打在薑寫意瓷白的臉上。

她低頭掃了眼手機螢幕,已經十點半了。

宋瓷拿起手機又切換一首歌。

音樂的旋律響起。

“姐就是女王……”

薑寫意揉揉耳朵,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

暗道真遭罪啊。

宋瓷什麼都好,就是唱歌跑調她自己還不覺得,每次唱完一首,還要問一句,我唱的好聽嗎?

薑寫意真心實意的評價,她還不信,非要再來一首證明自己。

這次要不是宋瓷心情不好,說什麼也不會答應陪她來唱歌。

“薑寫意,來來來,我們來合唱一首。”

她擺著手,聲音從話筒裡傳出,無比刺耳。

“我上個廁所。”

薑寫意拿起手機就跑出了包廂。

手機突然響起。

薑寫意舉起放到耳邊接通。

“喂,唐姐。”

“寫意,稿子今晚要交了哦。”

“好,我今晚把這次髮簪的細節圖再完善一下,就發給你。”

“對了,還有那隻纏花,週一要把最終展示效果發給顧客看一下,辛苦你加急做出來。”

唐穎在那頭又叮囑她幾句。

薑寫意眉眼間透露出疲憊,柔聲道。

“好的,麻煩你了唐姐,早點休息。”

掛斷電話。

她輕歎一口氣,扭頭就往廁所走。

走廊上鋪著地毯,腳步聲被藏匿在其中,兩邊鏡子反射著薑寫意的身影。

本來剛剛隻是想出來清淨一會,這會真的有點想去廁所了。

路過的包廂穿出各種奇怪的聲音,嘶啞地,深情地,怒吼地。

薑寫意加快腳步,抬頭瞄了一廁所,就準備進去。

麵前女廁所門口突然走出來一個男人。

薑寫意一愣。

隨即反應,她走錯了。

“不好意思。”

轉身低著頭就往隔壁走去。

微垂的視線裡倏地出現一雙男士皮鞋。

嗯?

怎麼回事?鬼打牆了?

薑寫意不信邪的抬頭看了一眼麵前高大的身影。

倏地對上男人漆黑冷淡的眼眸。

熟悉的麵孔映入眼簾。

她眼底劃過一抹怔然,旋即反應過來。

側身看向門口的標誌。

白底藍色圖案的男士標誌。

薑寫意轉身看向對麵的門,那個“”男人”,正站在門口,看著她臉上掛著戲謔的笑意。

原來是個短髮小姐姐,那打扮也太像男生了吧。

薑寫意嘴角輕扯,回視一笑,努力不讓自己顯得那麼尷尬。

她往前走了幾步,背對著男廁所門口的男人,假裝不認識:“不好意思,走錯……”

男人淡淡道:“又選了大冒險?”

他睨著不遠處的薑寫意,麵上神情自若。

薑寫意冇想到時隔多年在這裡遇到了時翊。

從看到他那一刻起,她的內心如同打鼓般叫囂著,但是麵上卻在努力維持著平靜。

比起三年前,他褪去了學生時代的青澀感,闊挺的西裝顯得他更加的成熟穩重。

整個人的氣場也越發的清冷令人難以捉摸。

薑寫意冇說話,徑直走到洗手池麵前洗手。

她微垂著眼瞼,鴉羽般濃密的睫毛,遮擋住眼眸裡的情緒。

關掉水龍頭,她從鏡子裡麵看向男人,目光坦然自若地對上他。

彷彿他隻是個在茫茫人海中遇到的那一葉無關緊要小小的扁舟。

“我冇懂你的意思。”薑寫意麪上掛起一抹疏離的微笑,隨意的抽了張紙擦著手:“如果嚇到你了,我很抱歉,畢竟我也不是故意的,先生。”

最後兩個字,時翊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要當陌生人。

“時翊,我的名字。”

他薄唇微啟,緩緩道出。

普通的兩個字如同被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隻等有人輕輕撣起,便打開了記憶中塵埃的大門。

薑寫意低著頭思緒逐漸飄遠,大一剛入學時的那個秋天。

她拖著行李箱正愁找不到報道處的時候。

遠方走來兩個男生。

穿著白色襯衫的男生,身形挺拔如鬆,麵容清雋,無視她求助的眼神即將走過去,被一旁捲髮男生拉住,止步在她麵前。

她和他們互相寒暄了一會。

捲髮男生主動幫她忙,介紹著。

“他叫時翊。”

“是哪個yi?”

“立羽翊。”

時翊在一旁語氣淡漠的吐出三個字。

“我叫薑寫意,南風知我意的那個意。”

“……”

一道歌聲陡然拔高,薑寫意腦海中的回憶頓時煙消雲散。

轉過身麵對著時翊,紅唇微微勾起,語調輕緩。

“我就不自報姓名了,畢竟我們不熟,以後也不會再見。”

語落,不給時翊說話的機會,轉身離開。

時翊望著薑寫意的輕盈背影,隱匿在晦暗不明的燈光下越走越遠。

他收回視線,輕笑一聲,旋即抬步離開。

薑寫意在門口平複著自己的心情,隨後推門進去,暫停了音樂。

宋瓷正陶醉在自己優越的歌聲裡,伴奏戛然而止。

她睜大眼眸,看向罪魁禍首:“你乾嘛?”

薑寫意拿起包:“彆唱了,走吧,下次再陪你。”

“不行,再唱一會,求你了寫意~”

宋瓷扔掉話筒,扯住薑寫意的袖子。

“遇到時翊了。”

“什麼!”

“這都能遇到,他家不是在C市嗎?”宋瓷驚訝道。

她偷看了一眼薑寫意。

見她麵色無常,提起時翊彷彿是個不曾相識的陌生人。

“……不說了,不說了,走吧。”

宋瓷主動提出離開。

兩人挽著手,走出房間。

另一邊,走廊儘頭的包廂裡,詭譎的燈光不斷的閃爍著,吵鬨聲不絕於耳,氛圍感拉滿。

隱約可見角落裡坐著一位年輕男人,他指尖處有一抹猩紅。

隻見他舉起手中的香菸放在嘴邊吸了一口,隨即薄唇緩緩吐出菸圈,他冷淡的眉眼在煙霧繚繞中也顯得格外清晰。

時翊靜靜地看著周遭在推杯換盞中,喧囂著的人們。

“翊哥,彆一個人乾坐著啊。”旁邊湊上來一個男子,手裡拿著酒杯正想遞給時翊:“來,哥兒幾個一起喝!”

說罷,就伸空出的手準備拉時翊。

時翊不為所動,他一個眼神掃過去,男子看到了時翊的神色便小心的收回了手。

他臉色帶上一絲不滿,卻不敢再開口。

這時過來了一個棕色頭髮的男人,他看著周圍情況不太對,於是打著圓場:“不用理他,他被最近他家老爺子說教了,心情不太好,走,我們玩我們的。”

邊走邊回過頭衝著時翊使著眼色,那樣子看著有些滑稽。

時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眸微垂。

他不經回想著,剛剛薑寫意那一臉冷漠又故意假裝不認識的樣子,彷彿他是什麼洪水猛獸,要退避三舍。

時翊把手中的香菸撚滅在旁邊的玻璃缸裡,端起剛送來的酒,一飲而儘,順勢拿起車鑰匙,起身離開。

包廂裡冇人敢攔著他,時翊就這樣恍若無人的走了出去。

到KTV門口,把車鑰匙遞給泊車員。

他視線微轉,看到薑寫意正站在不遠處打車。

心中思忖,朝著她那裡走去。

“又見麵了。”時翊主動開口:“這個點,不好打車,我送你們一程吧。”

薑寫意聞聲看到身邊站著的時翊。

宋瓷這時也看到了時翊。

雙眸裡充滿了訝然:“時翊!”

她嘴比腦子快,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一瞬間,彷彿時間靜止了般,薑寫意大腦一片空白,側頭悄悄瞪了宋瓷一眼。

接觸到薑寫意那凶狠的眼神。

宋瓷抿嘴不說話。

時翊冇注意到薑寫意旁邊的人是宋瓷,竟然還認出了自己。

他嘴角微微上揚:“是我,好久不見,宋瓷。”

“……好……好久不見。”

宋瓷臉上揚起假笑,抬起手臂向時翊打招呼。

殊不知在幾人看不到的地方,薑寫意在悄悄掐她的胳膊。

這人真是陰魂不散,才一會的功夫又見到了。

薑寫意心裡腹誹著。

沉默良久,薑寫意開口拒絕:“不用了,謝謝。”

“不麻煩你了,時同學,我們已經打到車了。”

宋瓷在一旁幫襯著,笑著說。

正在這時車來了。

薑寫意放開宋瓷,在她不可思議的神情下,頭也不回地快速走下階梯。

“下……下次見啊,時同學。”

“好。”

宋瓷連忙衝著時翊到了聲彆,便轉身跑向出租車。

時翊目送著車子漸行漸遠,他身長玉立的站在門口,一隻手插進褲兜,額前的幾絲碎髮遮擋住了眼中的神色,背影顯得有些寂寥。

腦海裡突然閃過家裡老爺子的話:你今年也老大不小了,家裡給你介紹的你一個也看不上,冇說讓你一定就現在結婚,可以先相處著,你怎麼就是不聽。

時翊是怎麼回答的。

他語氣冷淡:不喜歡,也不想處,浪費時間。

時正被他這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樣氣到了。

他指著時翊,大聲道:那你喜歡什麼樣的?你是不是真的像外麵傳的沸沸揚揚地那樣,不喜歡女的!

時翊微怔,隨即嗓子裡發出一聲輕笑,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毫不在意地開口:早就解釋過了,您不信也冇辦法,清者自清。

“既然你不想接觸家裡給你介紹的姑娘,現在這種清閒日子你就也到頭了!開始準備接手公司吧。”

“一年。”時翊垂眸回道:“再給我一年的時間,我會主動回公司。”

時正拿自己從小就疼愛的孫子冇辦法。

況且時翊從小就有自己的主見,他醞釀片刻。

回道:“我就給你最後一年的時間。”

說完,他撥出口氣,彷彿一下老了好幾歲。

時翊看他有氣無力的靠在沙發上,一手撐起前額,不知何時爺爺白髮已經多過黑髮。

時翊心裡微動,他恍惚間意識到,爺爺真的已經老了。

車子滴滴聲打斷了時翊的思緒。

泊車員把車鑰匙遞給時翊,他順手接過。

道了聲謝。

邁開修長的腿大步走向那輛黑色賓利。

黑色的車子在絢爛多變的燈光下顯得愈發深沉發亮,如同將要脫籠而出的猛獸。

很快車子開走了,汽車尾燈漸漸模糊成一道光圈,直到消失在街道的儘頭。

-個很好的聆聽者。”語落,薑寫意對著宋瓷瞬間麵無表情的臉眨眨眼睛。“……”翌日,天朗氣清,秋後蟬鳴聲不斷點綴著大地。時翊一大早就來到鑫正律師所。電梯直達12樓,一路上都有人跟他打招呼。“時律早。”“早啊時律師。”“……”時翊頷首。走到拐彎處推門走進去。“這麼早?”已經坐在辦公室的男人,循聲望去。眉頭一挑,似乎看到時翊來的這麼早,有些意外。他冇說話,神情淡漠平靜地走到皮質沙發處坐下去。“我給了自己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