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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塵 作品

愛心小紙條

    

一點冇變味!要我做檢討是吧?好!我做!不就是檢討麻……”他說將話筒打開。“喂喂……”台下早已鬧鬨哄成一片,鄭主任見他有模有樣,指著他一邊退下,說:“你給我好好的啊!彆搞出什麼幺蛾子!”阮澤笑了下,清了清嗓,把話筒抵到嘴邊,說道:“親愛的各位同學,各位老師,各位校領導,大家好!我呢,叫阮澤,大家也差不該認識我了哈!就不多介紹了,本人一米八,愛好打籃球,打遊戲,愛好挺廣泛的,目前單身,尚無不良嗜好……...-

梧桐樹下一位花甲老爺爺阮澤坐在椅子上曬太陽,手捧高中時期的同學錄,皺巴巴的手觸摸著一頁。

這一頁是一個名叫顧西銘的男生寫給他的,隻記得他是一個很又帥氣的男生。

上麵字跡秀麗,端正地寫著幾個大字:

阮澤同學,高中三年我都很欽佩你不要臉似的勇氣,都說了不要給我寫這種東西!不要給我寫!廢筆墨,煩死了!

看到前麵還好,到後麵幾個字似乎要飛起來似的。

生日日期:1314

電話號碼:1……(忘了)

等等,看生日日期怎麼有點不對勁?一年不是隻有幾個月嗎馬?哪有13月?還有,1314這數字不正是—一生一世嗎?

難道顧西銘一直暗戀著自己?

阮澤的手尖停在生日日期上,一瞬間,感覺有股強大的引力將他拉入進去。

他真怕驚了自己這顆老心臟,一睜眼,眼前是無數高中學生看著他,而自己正站在台上,手上拿著話筒。

什麼情況?這是穿越了?

微風不燥,陽光角度正好照在阮澤的身上,他看著台下茫然的高中生,手中的話筒突然“茲……”地響起來了,震得在場人都緊捂耳朵,十分吵鬨。

台上的校領導趕緊上來把話筒關了,喝斥道:“阮澤!你發什麼呆呢!叫你做個檢討這麼難嗎?啊!”

做檢討?他現在是在台上做檢討嗎?

記得高中時期阮澤是數一數二的混世大魔王,一個學期都要有五、六次被上台檢討,但因長了一張痞帥的臉,擼獲了不少女生的芳心。

而這一次,是第幾次檢討了?他也不知道。

不過為什麼突然從老年穿到了自己高中時期?這個不符合科學常識啊。算了,他也冇想那麼多,畢竟那時他的數理化也是出了名的差,想這有毛用?也想不出什麼毛。

看阮澤又發呆,一張大手拍了過來,校領導吼道:“阮澤!你還不嫌丟臉是吧!怎麼不說話了?”

這位校領導是鄭建凡,鄭主任,事多,管得也廣泛。

“鄭主任?!”又一次見到以前的老師阮洋高興極了,抓著鄭主任,還以為是假的。

雖然鄭主任凶巴巴的,但還是很關心學生的,分彆時作為壞學生的阮澤更是捨不得這個“死對頭”了,還哭得稀裡嘩啦的。幾十年再次相縫,好似看到了故人。

鄭主任被他這一舉動嚇了一跳,拍開他的手,厲聲道:“彆給我嘻皮笑臉的哈!做個檢討笑得比陽光還燦爛!”

聽到鄭主任的聲音,阮澤感覺又回到學生時代了,感覺來了,他想起現在自己還在台上,可能次數多了,也就有些習慣了,他很自然地說:“鄭主任,多年不見,你一點冇變味!要我做檢討是吧?好!我做!不就是檢討麻……”他說將話筒打開。

“喂喂……”

台下早已鬧鬨哄成一片,鄭主任見他有模有樣,指著他一邊退下,說:“你給我好好的啊!彆搞出什麼幺蛾子!”

阮澤笑了下,清了清嗓,把話筒抵到嘴邊,說道:“親愛的各位同學,各位老師,各位校領導,大家好!我呢,叫阮澤,大家也差不該認識我了哈!就不多介紹了,本人一米八,愛好打籃球,打遊戲,愛好挺廣泛的,目前單身,尚無不良嗜好……也啥好說的,啊!對!檢討,今天我站在這肯定是因為犯了什麼事才站這的,具體犯什麼事……我也不記得了,反正我一定有錯!有錯誤就要改正,我願意虛心改正我的錯誤,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聽到這老師們十分滿意,認為這孩子還有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阮澤來到這是因為翻同學錄翻到了顧西銘的那一頁才穿過來的,加上那個1314,他斷定——顧西銘暗戀自己!

他沾沾自喜道:“哦!對了!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要講,本人,阮澤正式向顧西銘表白!顧西銘!老子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暗戀?不敢說?那就自己主動點好了!

這話讓全場人都震驚極了,紛紛互相議論,老師們更慌得一匹,上台把他的話筒關了,將人趕下了台。

台下依舊鬨鬧一片,嘈雜聲鼎沸。

阮澤感覺自己又年輕了。

老師控製不住場麵,早早號集學生各自回教室。

阮澤不出所料地被留下來批評了幾個小時,等鄭主任罵累了,去接水的工夫,原本站在牆邊的阮澤不見了!

他和死黨譚北曉接應,一起向勾肩搭揹走了。

譚北曉比阮澤矮一點兒,人黑卻很搞笑,也是一個不正經的學生。

“可以呀阮哥!今天在台上真是大放光彩啊!”潭北曉十分崇拜地說。

“小意思,小意思,你哥我帥吧?”

“帥!帥爆了快!我們班的人都準備和你乾起來了!”

“什麼?什麼乾起來?”

阮澤一臉懵。

譚北曉激動地說:“你忘了嗎?你在那麼多人麵前表白我們班高冷男神顧西銘,你完了!他那些粉絲估計要涮了你。”

“啊!”阮澤驚訝極了,他纔想起顧西銘一直是年級第二的高冷學霸,還頂著一張男人女人都喜歡的臉,粉絲更是瘋狂極了。

把這茬給忘了!怎麼辦?

阮澤停下腳步,說:“那我不回教室了,可以回家嗎?”

“你回家有毛用啊?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明天你不還得來學校,還得麵對你親愛的顧西銘。”

“停!你彆提那個人的名字了!衝動啊……”現在吃後悔藥還來得及嗎?

他內心十萬個懊悔,但又想了想自己學生時代丟了不少人,再丟這一次,也冇啥大不了了的。

……終究是躲不掉的。

他邁進教室,同學們都用死寂的眼神盯著他,全場一片靜。

阮澤深吸一口氣,現在是高一,他坐在倒數第一排,而顧西銘坐在第一排。

顧西銘正趴在桌上睡覺,桌上乾乾淨淨,穿著校服,蓬鬆的頭髮,依仍還是那個少年。

阮詳若無其事地走到最後一排,回到自己座位上,完全不在意他們的眼光。他在自己的課桌上竟看到了各種塗鴉,還有灑在椅子上的顏料。

都寫著罵他的話,還有不配顧西銘的話。

阮澤想了想自己高中的定位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學生,挺招人嫌的,但這種方式,未免有些太幼稚了。

阮譯一臉不屑,切了一下,把椅子踢翻,聲音十分大,學生們都震驚了,還把顧西銘吵醒了。

顧西鋁微微睜眼,白皙的皮膚,骨骼分明的手指,微露的鎖骨。他揉了揉眼,看到最後一排囂張的阮澤。

阮澤毫無畏懼,坐在旁邊的桌子上,架著腳,十分吊的樣,少年意氣道:“小朋友,這把戲多無聊呀!你爺爺我會怕嗎?”他的眼神十分銳利,嚇得班上有些同學心虛了。

阮澤笑了下,說:“我可是出了名的壞學生,敢和我對作?樂意奉陪!時限三年,逾期不候,各位同學,有誰願意試試呢?”

大家被他這壞學生的樣嚇到了,有的紛紛離場,有的去做自己的事了。

阮澤記得三年內冇什麼朋友,除了潭北曉,其他同學都是拿他取笑的玩物。

直到畢業,都是如此。

所以這一次回來,他乾脆不當小醜了,翻臉就翻,談什麼同學情?

譚北曉在一邊給阮澤打call

實在冇想到他這麼霸氣。

阮澤還在洋洋得意中,突然有一雙手揪起他耳朵,把他揪得生疼,他一邊喊道:“哎呀麻耶!痛痛痛!”

是顧西銘!

他冷冷道:“你吵到我睡覺了!”

“啊?我錯了!我錯了哥!”阮澤立馬軟。

顧西銘才放手。

阮澤看到這張帥氣逼人的臉,愣了一下,好像有點熟悉。

潭北曉在一邊驚呆了,顧西銘居然第一次跟阮哥說活了!

阮澤問潭北曉:“這人誰呀?好像彆人欠了他百八塊錢似的。”

“啊?阮哥!這是顧西銘呀!你不記得了?”潭北曉大吃一驚。

也許是太久遠了,阮澤記憶也有些模糊了,不過澤關係,阮澤笑道:“你好!顧西銘!重新認識下,我是你餘生錯過的人!”

這話分明是在明目張膽地調戲顧西銘!把在一旁的譚北曉看呆了。

顧西銘也愣了一會兒,依舊冷冷地說了一個:“滾!”

阮澤還笑得春花燦爛,道:“好勒!”說罷就要走。

“回來!”顧西銘又說。

“寶貝怎麼了?”阮澤停下腳步。

顧西銘臉色陰冷,一字一句地說:“不,許,叫,我,寶,貝!”

阮澤聽得嚥了口口水,這人氣勢強起來太可怕了。

顧西銘說:“把地上的椅子扶起來。”說罷轉身就走了。

那張被他踢倒的椅子嗎?

阮澤扶了起來,覺得這個顧西銘也太高冷了點吧?

今天放學,阮澤和譚北曉一起結伴回家。

天色已暗,顧西銘都是司機接送。

在路邊小攤處賣著烤腸,譚北曉讒了,想買根來吃。

是潭北曉,阮澤印象中的譚北曉,就是嘴讒!

“來根嗎?”潭北曉問阮澤。

阮澤搖搖頭,把手伸進空空如也的口袋,又翻了出來,說:“比我臉還乾淨。”

“知道你冇錢!我請你!”潭北曉拍了拍阮澤。

“哈!真是好兄弟呀!”

冇等阮澤高興多久,譚北曉就用手把烤腸掰斷,說:“給你一半!”

阮澤:“……”你他媽就不重新買一根嗎?手多臟啊!

阮澤抬腳就往前走。

潭北曉追上去,問:“阮哥?怎麼了?嫌棄我的烤腸?“

“冇有。”可阮澤嫌棄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喂!阮哥你以前可是連我拿過烤腸的手都要舔個乾淨呢!現在這麼講究了?”譚北曉在一邊說。

什麼東西?還連手都要舔?你阮哥是那種人嗎?

好吧以前的確是。

不過現在,阮澤還是很講衛生的,他說:“譚北曉,我跟你說,現在吃這些垃圾食品,等老了以後會有各種毛病的,什麼胃病啊,腸胃炎呐……”

潭北曉聽著,一邊吃得津津有味,問:“你什麼時候這麼講究了?”

“不是我講究,啊!算了吧。你吃得開心就好。”阮澤跟他講這些大道理似乎人家也聽不進去。

潭北曉說:“阮哥,我覺得你今天真的太不一般了!當眾跟男神表白哎!你有點不像我認識的阮澤。”

不是,咱能不提這事了不?

阮澤也想了想好像自己與年輕那會性情太相符,惹得潭北曉懷疑了?他想把自己穿越來的事瞞下去,畢竟這事肯定非自然,萬一被髮現了,拿他去做實驗怎麼辦?

而且,好不容易上天再給他一次重生機會,一定要好好抓住纔是。

阮澤假笑道:“我怎麼會不像呢?你最喜歡穿美少女戰士的內褲了……”這事他老了也不會忘記。

“啊!”譚北曉花容失色,低聲說:“你他媽小點聲!想讓彆人聽見嗎!”

“這下相信我是阮哥了吧?”

“是是是!相信了!你是我阮爺爺!”潭北曉就怪自己有把柄在這傢夥手上。

潭北曉冇好氣地向前走,路邊的燈忽亮忽閃,他們走著這段熱悉的路。

阮澤突然皺起眉,欲伸出手,卻還冇說出口,潭北曉就傳來尖聲:“啊!誰這麼缺德在這個挖坑啊!”

譚北曉摔了一跤,麵朝黃土,狼狽至極。

阮澤看著他,表情有些扭曲,很不厚道地笑了起來。

“你還笑?!有這麼好笑嗎!”譚北曉怒道。

其實摔一次並冇有那麼好笑,但好幾年都栽到一個坑裡去了,那纔是真的笑他傻。

據回憶,這條路有一個一直冇被填的坑,而幾乎每次回家,譚北晚一定會摔到這個坑裡。或許是因為路燈太暗,看不清路,又或許是譚北曉真的缺根筋……

看到這熟悉的場景,阮澤很懷念,他很懷念這麼傻又單純的時光,生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但他與潭北曉勾肩搭背,一起回家,真得不能再真。

-淨。”“知道你冇錢!我請你!”潭北曉拍了拍阮澤。“哈!真是好兄弟呀!”冇等阮澤高興多久,譚北曉就用手把烤腸掰斷,說:“給你一半!”阮澤:“……”你他媽就不重新買一根嗎?手多臟啊!阮澤抬腳就往前走。潭北曉追上去,問:“阮哥?怎麼了?嫌棄我的烤腸?““冇有。”可阮澤嫌棄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喂!阮哥你以前可是連我拿過烤腸的手都要舔個乾淨呢!現在這麼講究了?”譚北曉在一邊說。什麼東西?還連手都要舔?你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