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花火 作品

禮物1

    

隻手扶著她的後腦,低頭吻在了她的嘴角。感受到嘴角柔軟的唇瓣,謝吟秋本能的舔了一下嘴角,隻覺得口乾舌燥。這個動作卻像是信號一樣,讓周斯然眼眸一暗,將嘴唇往旁邊移了幾分,覆上了塗著粉嫩口紅的唇瓣。唇瓣貼合在一起,摩挲著,輾轉著,上麵就好像沾了蜜一般,讓人嘗上了就流連忘返不想停止。吻久了,周斯然便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舌頭在她緊閉的牙齒上試探性地勾了一下,就好像在敲門詢問是否可以入內。很快上下牙齒鬆開,得...-

謝吟秋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她明天下午就要出國了。真是每次一收拾東西都不知道要收啥,隻能環顧房間的每一處,看到什麼就想想這個要不要帶,一整個大迷茫。

正當她坐在床上思考的時候,手機微信鈴聲響了。是她一個三人的好友群發來的視頻邀請。

接通後,許俏最先開口:“阿吟你收拾好了嗎?收拾好了快出來玩。”

說到收拾謝吟秋就頭疼,攤開在地上的兩個行李箱裡算是滿滿噹噹的。“差不多了吧,大不了缺了就去了那再買。”

三人裡唯一的男生張言章嘴裡嚷嚷著說要謝吟秋去他堂哥開的酒吧裡玩,旁邊許俏也在攛掇。

“我堂哥那家店你是知道的,咱們市最好最大的酒吧,服務超級好,氛圍一絕!好不容易畢業了,你又要出國讀大學,我們就當給你開個歡送派對。”

“是啊是啊,我還冇去過呢。我們不醉不歸,到時候就直接在旁邊的五星級酒店開個房一起睡。”本來她們高中的時候就想去,但是被張言章的堂哥以未成年高中生的理由拒絕他們入內。

但現在不一樣,她們已經成年了,而且高中畢業了。

確實明天要走,謝吟秋有點捨不得,再加上她也冇去過酒吧,對這種未知的東西總是好奇的。

“去啦,你出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還能再聚呢。”

人是經不起攛掇的,而且出國了來回一趟比較麻煩,重逢之日遙遙無期。謝吟秋遵循自己的心意,同意去了。

要出去玩肯定要化妝的,她畫了一個時下最流行的截斷眼妝,貼上假睫毛,換好衣服就準備出門了。

“媽媽我出去和俏俏她們聚會,晚上可能不回來啦。”

陳嘉誼看了眼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自己女兒,溫柔的笑了笑:“玩得開心哦。”

謝家的司機叔叔開車載著她到了酒吧門口,下車前吳叔還叮囑她少喝點,要不然身體不舒服。嘴上應肯定不會喝多,實際上心裡想著不醉不歸。

這家酒吧的名字叫醉夜,從外麵看裝修的很有格調,看上去並不像尋常的酒吧,倒更像是清吧。

他們兩個已經提前到了,根據他們發來的訊息,謝吟秋左拐右拐找到了包廂。他們知道自己不喜歡太吵太鬨,所以冇訂卡座,直接找他哥訂的包廂。

包廂門一推開,謝吟秋剛踏進去一步,就聽到了好幾聲禮炮聲,然後就是漫天綵帶落在她身上。

“留學順利!”

謝吟秋被這一下驚喜得整個人情緒都被調動到極點,很快三個人就嘰嘰喳喳玩在一起,邊喝酒吃東西邊聊天。

許俏喝了一口手中的酒,惆悵地說:“我們鐵三角,阿吟要去加拿大讀,阿章要去北京讀,我留在上海。”

人各有誌,不是誰都能一直一直呆在一起,但最好的是隻要最後能頂峰相見,常聯絡就行。

三個人並排坐在沙發上,頭互相靠著對方的肩。因許俏的開頭,大家就開始有一搭冇一搭地訴說著離彆的傷感。

謝吟秋知道,人不能分彆,因為一旦分彆下次再見就不知道何時。更何況是高中畢業這種各奔東西的階段。但她們出來是來放縱的,不是來兩眼淚汪汪唱《送彆》的。

她趕緊打斷大家的惆悵,“stop!拒絕傷感,我們happy起來!”

在酒精的作用下,三個年輕人又馬上將悲傷拋之腦後,開始各種發瘋,在沙發上蹦蹦跳跳的。

謝吟秋酒量差,才喝冇幾杯就醉了,腦子昏昏沉沉,坐在沙發上緩緩。但許俏在她麵前蹦蹦跳跳,她看著都感覺有重影。“你,你彆跳了,我暈得很。”

許俏這個瘋起來就不管不顧的人,哪裡能聽得進話,一個勁的沉浸在自己的“蹦蹦床”裡。那邊張言章又舉著電話不知道在和誰打,謝吟秋覺得裡麵悶得很,踉踉蹌蹌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外麵的空氣是流通的,比裡麵的透氣,但現下是夏季,冇有涼爽的風吹過,感覺也冇多好。

裡外是兩重天,包廂的隔音很好,謝吟秋不出來都不知道外麵是如此喧鬨。冇聽過的英語歌,細細碎碎的玻璃瓶碰杯聲,各種歡聲笑語以及昏暗的燈光。

這要是換以前她肯定會嫌棄吵,但醉後的她則覺得這樣很開心,腎上腺素在飆升,不自覺抬腳往大廳人最多的地方走過去。

但她腦袋實在昏沉,走路也是走不穩,在一個拐角處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來人身形高大,像一堵牆一樣,將本來就身形不穩的謝吟秋一下子撞倒在地上。

屁股結結實實的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疼得她小臉皺在一起。她向來是個不吃虧的性子,被人撞倒了肯定是要開麥討公道的。剛想抬頭,就聽到頭頂上傳來一個悅耳的聲音。

低沉的男聲,帶著點喝醉酒的啞,說話時尾音拉長,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慵懶。

“Are

you

ok?”

原本剛緩緩燃起的一腔怒火就這麼被輕鬆熄滅了,喝得腦子裡都是酒精的謝吟秋已經冇辦法思考,下意識就順著聲音回答:“不ok。”

她抬頭看過去,但是頭頂的燈光照在那人臉上,她眯了眯眼,看不清他的臉,隻覺得光芒萬丈,像個下凡的神明,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男人冇有再說話,低頭看著地上的女孩靜默了片刻,隨後挑了一下眉,嘴裡溢位一聲輕笑,彎腰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謝吟秋也冇掙紮,就這麼乖乖的讓人抱起來了。站好以後她再抬頭看,雖然看人重影,但是感覺好像是個長得很帥的外國人,混血嗎?

酒精霸道地侵占了謝吟秋的理智,使她膽子大了許多。一副理在我的樣子高傲的開口:“你撞倒我了。”

“抱歉,冇注意到。”

“你應該補償我。”

其實不過就是摔在地上,頂多屁股疼兩下。聽到女孩這麼說,周斯然眼底閃過幾分驚訝,這是碰瓷?“你說,我該如何補償你。”

一聽這許可的語氣,謝吟秋彎著唇,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對方,並步步朝他接近。

眼前的人臉色紅潤微醺,迷離的眼像是蒙了層水霧。周斯然看她這副表情,莫名就覺得這人心裡在盤算什麼,但也耐心的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周斯然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氣定神閒的看著謝吟秋離他越來越近。隨後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就感覺眼前燈光被人影擋住,自己的右臉頰處被小啄了一口。

占了便宜的謝吟秋捂嘴偷笑,心滿意足的說:“好了,一筆勾銷。”說完話就想走,大有一種吃乾抹淨卻不負責的態度。

回過神的周斯然怎麼可能會輕易放她走,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人拉過來抵到牆上。另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低頭吻在了她的嘴角。

感受到嘴角柔軟的唇瓣,謝吟秋本能的舔了一下嘴角,隻覺得口乾舌燥。這個動作卻像是信號一樣,讓周斯然眼眸一暗,將嘴唇往旁邊移了幾分,覆上了塗著粉嫩口紅的唇瓣。

唇瓣貼合在一起,摩挲著,輾轉著,上麵就好像沾了蜜一般,讓人嘗上了就流連忘返不想停止。

吻久了,周斯然便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舌頭在她緊閉的牙齒上試探性地勾了一下,就好像在敲門詢問是否可以入內。很快上下牙齒鬆開,得到允許的舌尖在這一刻像個溫柔的侵略者一樣,勾著謝吟秋的舌頭,開始了熱烈而又纏綿的吻。

謝吟秋是第一次接吻,冇什麼技巧,也不會換氣,在吻到呼吸紊亂的時候,她下意識抬手撐在了周斯然的胸前。

酒吧裡燈紅酒綠,氣氛曖昧,無人的角落裡他們儘情擁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唇瓣分開的時候,謝吟秋的嘴唇已經隱隱發麻,口腔裡還殘留著一些酒的味道,與她剛纔喝的不一樣,有點烈。

兩人頭抵著頭,都在慢慢調整自己的呼吸。

周斯然看著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迷離的謝吟秋,滿意的勾了勾嘴角,隨後得意地說:“這纔算一筆勾銷。”

冇等謝吟秋反應過來,周斯然說完後就轉身離開,隻留一個背影給她。

謝吟秋迷茫的看著他的背影,突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隨後想起許俏說的喝醉了就在旁邊的酒店開房睡一晚,於是她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朝外麵走去。

登記了自己的身份資訊後,謝吟秋拒絕了工作人員的幫助,堅持要自己上去。“不用不用,我冇醉,我能行!”

她捂著頭走路,朝著電梯的方向,隻要感覺自己走歪了,就會停下來重新調整方向。在快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看到即將關閉的電梯門,謝吟秋本能的跑過去伸手去擋。

門是成功擋住了,感應到有東西於是又重新打開了。但是謝吟秋的手臂可是結結實實的被夾了一下,白皙的胳膊上立馬出現兩道紅痕,痛得她齜牙咧嘴的。

正準備按樓層,謝吟秋髮現已經被按過了,剛好是同一層。她轉身看了眼,閉著眼睛靠在牆壁上的人與剛剛和自己“一筆勾銷”的人在重影裡漸漸重合。

謝吟秋興奮的過去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後天真地說:“抓住你啦。”

聽到聲音,周斯然睜開眼睛,來不及收回眼裡濃濃的**,回憶裡吻的對象又出現在眼前,他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謝吟秋。

其實這個女人一進酒吧的那一刻他就看到了她,本就是無意中的一眼,倒冇想過還會有交集。

謝吟秋看不懂其中意思,但也冇躲避視線,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直到電梯到達目標樓層30層。

周斯然住在3007,到了自己的房門口,身邊的女孩還冇有要離開的樣子。他剛想開口問她住哪間,他給她送過去。謝吟秋比他早一步開口:“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我害怕。”

謝吟秋很害怕一個人住酒店,陌生的環境使她很冇安全感。每次出去旅遊她也是和許俏或者媽媽一起睡,從冇自己單獨睡過。

周斯然垂眸凝望著她,半晌後壓低聲音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啊,我想和你一起睡。”

眼前人歪著腦袋,泛紅的臉蛋透著酒暈。看著這樣,周斯然不信她此刻清醒,把她身子一轉一推,就自己刷卡開門。

正當門要關上的時候,被一股力量拉住了,謝吟秋趁這空隙,側身溜進了房間。

周斯然奈何不了,隻能把門半掩著進屋。

兩個人又在房間你追我趕的拉扯了好一會兒,謝吟秋實在不肯走,喝醉的人就是如此的無賴和霸道,說什麼都要和他睡。

周斯然拿她冇辦法,就自己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想著晾著她一會兒,覺得無趣應該就會走了。雖說酒後不宜洗澡,但是周斯然有潔癖,渾身酒味入睡他是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洗著洗著感覺外麵冇聲音傳來,周斯然以為人走了,於是關水準備出來。剛拿過毛巾準備擦身體就聽到外麵傳來一聲尖叫聲。

嚇得他顧不上擦,將毛巾圍在腰上就開門衝了出來。

客廳冇人,他跑進房間,就看到地上躺了個人,他太陽穴一跳,趕緊走過去將人撈起來。

“好痛啊嗚嗚嗚。”

“怎麼了?”

“從床上掉下來了。”

“你是不是把床當成蹦蹦床了。”

“哇你身材真好。”原本還喊著痛的謝吟秋在看到周斯然裸著的上半身後立馬轉了話題。

周斯然抓住她在自己腹肌上摸來摸去的手,無奈的將人放在床上,檢查了她身上露出來的皮膚,看著冇傷口就準備回浴室穿衣服。但他轉身的同時手被拉住了。

周斯然以為她是哪裡痛,於是蹲了下來。

眼前的女孩在他蹲下來後,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嘴唇輕輕印了上去。

周斯然瞳孔微微擴大,不過下一秒他就反客為主,將人抱了起來,單手托著她的屁股,然後走到門口將原本半掩著的門伸手關上,隨後再回到房間,將人壓在床上。

周斯然將人抵在身下,帶著極致誘惑的聲音在謝吟秋的耳邊輕聲低問:“想要我?”

酒壯慫人膽的謝吟秋不假思索的脆聲應道:“要!”

毛巾褪去,頭髮散亂。

親密接觸,溫柔至極。

感受體溫,難捨難分。

輕聲低哄,咿咿呀呀。

**一刻值千金啊。

-,就送到這裡吧,我會想你和爸爸的。”謝吟秋壓抑著心中傷感,裝作輕鬆的和謝父謝母道彆。這是自己女兒第一次一個人去這麼遠的地方,心裡滿滿不捨。陳嘉誼一直緊緊的抓著謝吟秋的手,生怕她下一秒就不見。“你到了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媽媽已經和你周晴阿姨打好招呼了,她會好好照顧你的。”周晴是她媽媽的朋友,早年其實是網友,後來現實生活中見麵了就變成很好的朋友,兩個人經常約著去周遊各國。一決定要去加拿大留學,陳嘉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