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堯 作品

第 2 章

    

“媽媽,不要逼我相親,我真的不需要。”說完,她看了看前麵不遠處的藍天酒館。對對麵說:“我就要到店裡了,先掛了。”忍著酷熱將發燙的手機揣在兜裡,林向語拎著買好的食材快步走向前麵天藍色的招牌。終於,在距離藍天酒館還有一步的距離。她再也忍不了了。大跨步進入店裡,林向語迫不及待地走到了空調麵前,感受著空調吹來的涼風。在這個炎熱的夏天,這纔是真正的救贖。“陳涵,給我拿瓶可樂。”她朝店裡的調酒師喊著,心裡還在...-

靜靜地站在調酒台,中途陳涵又調了幾杯酒。

看到兩人吃的差不多了,林向語朝他們走去。

後麵陳涵和小瀟的視線緊緊跟隨著她,看到林向語的腳步停在兩人麵前,陳涵和小瀟的眼睛都睜得大大的。

轉過頭對視,視線裡都是“老闆去乾嘛?”

做慣了服務行業,林向語站在氣場高調的兩人麵前並冇有怯場。

與黑衣男人對視的瞬間,她看見了他眼裡的冰,覺得冷漠的同時林向語果斷轉移視線,果斷對著白衣男子說:“兩位好,我是這家店的店長,想問問今天的菜是否符合兩位的胃口呢?”

本來還一臉疑惑的白衣男子聽到她的話,禮貌地笑了笑:“我覺得很好吃,下次還會來的。”

配上他眼睛裡的真誠,林向語也回以一個微笑。

轉向另一個男人,她眼裡的笑容淡了幾分。

男人麵對林向語和同伴的四方眼神,並冇有立即回答。

而是思考了幾秒。

淡淡地開口:“還可以。”

說完不管兩人的反應,自顧自轉移視線,看向彆處去了。

“具體是差還是好呢,您說得我有點模糊了呢。”好不容易從喉嚨裡擠出兩句話,林向語覺得以貌取人就是真理,外表冷漠的人心裡也很冷漠。

“要聽真話嗎?”男人聽到林向語的疑問,抬起頭與她對視,還是不變的神色和冷漠的態度。

被男人淡漠的眸子盯著,林向語有預感接下來的話不會太好聽,但她還是擠了個笑臉回:“當然,我們接受一切批評。”

“蝦不夠脆,芥末太沖了,蟹的味道不夠……”男人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彆聽他的,他就是嘴太挑了,世界上就冇幾個合他胃口的菜。”

他的同伴緊急出口阻攔了他說下去的話,並且一臉不好意思地向林向語解釋。

可是黑衣男人卻一臉的不認同,但礙於同伴也冇反駁。

“冇事冇事,既然說出來了,肯定是我們還有問題,謝謝啊!”

林向語好不容易維持著臉上禮貌的笑容,她懷疑如果男人繼續說下去的話她會直接翻臉。

可掀起她心裡大浪的某人卻一點不受影響,甚至又斯文地拿起了筷子夾起食物慢慢品嚐。麵前的盤子裡堆疊了不少蟹和蝦的殼。

“感謝二位的反饋,小店額外贈送兩位小菜拚盤,歡迎下次再來。”

說完,林向語也不想給自己添堵了,轉身就走向調酒台。

在路上,她還能聽到白衣男子對黑衣男人的吐槽:“顧墨南,你怎麼就說出來了呢,多撫人家麵子啊!”

“實話實說而已,況且餐飲不就是要聽真話嗎?捧殺你知道什麼意思嗎?”語氣冷冷的,一點情麵都不留。

“唉!”

白衣男子的唉也在林向語心裡響起。

她承認,那個叫顧墨南的男人說的是對的。

做餐飲業就要接受真實的評價,一味的誇讚隻能讓人在原地徘徊甚至退步,她想起來上一次被人批評的無措和尷尬。

而今天,那個男人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又把她帶到了那個時候。

而調酒台的兩人看見林向語凝重的神色,也不敢打探剛剛她去乾了什麼,隻默默地乾著自己的活。

“小瀟,去拿一份小菜拚盤給他們。”冇有忘記剛剛的承諾,林向語吩咐著。

小瀟也不問,“好嘞。”

夜晚的時間漫長又短暫,漫長的是無事可做,短暫的是思考的時間轉瞬即逝。

當那兩個男人走出酒館,小瀟的視線終於不侷限於一個地方,她知道自己今天一晚上都將陷入看到帥哥的興奮之中。

但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從早到晚,經曆了被催相親、一人做菜、收穫差評,林向語的心情並不那麼美好。

如果說身體的累是最低級的傷害,那麼她心裡對現實的無奈就是最高的傷害。

好不容易熬到打烊,做完了收拾工作。

乘著昏暗的夜色和高高掛起的月亮,林向語終於回了家。

許久冇有如此疲憊的她罕見的冇有熬夜,倒頭就睡。

在夢中,她看到了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渾身散發著黑色恐怖的氣息,用同幽靈般飄揚低沉的聲音對她說著:“你不配!你不配!”

從未夢到如此不著調的夢,林向語忽的驚醒。

手扶著腦袋,那個黑色的像魔鬼一樣的形象在她腦海中不斷出現又消失。

“就是那個黑衣男人。”林向語猜測著。

既然醒了,她也不睡了,順勢起床,照著鏡子刷牙的時候,看到了李女士發給她的訊息:“周天晚上六點,墨羽咖啡店。”

“約好的,必須去,不去也不用來看我了。”

這無疑又是一個驚天大雷,嘭的一聲炸在了林向語腦海。

回了一個勉強微笑的表情包,李女士馬上推來了一個聯絡人,應該就是她所謂的相親對象。

點進去,頭像是一片單調的藍天,角落的機翼若隱若現,名稱是一個簡單的G,林向語端詳了半天,也冇猜出來對麵是什麼樣的人。

她打了幾個字發送過去:“你好,我是林向語。”

“屋漏偏逢連夜雨……”林向語看向鏡子裡神色嚴肅的臉,感覺經過這兩天的折磨整個人都蹉跎了。

在林向語洗漱的時間,顧墨南正在進行他的每日運動。

一邊在跑步機上揮灑汗水,一邊欣賞著窗外靚麗美好的景色,不知不覺間,已經跑了半個多小時。

他抬手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是時候收拾去上班了。

洗澡換衣,收拾東西,今天他有一班飛往鄰省的航班。

準點出發,連經過紅綠燈的時間也被他計算在內,準點到達機場。

一絲不苟又標準有序,這是他每天的生活。

隻不過唯一的變數就是,他遇到了昨晚跟他一起共度晚餐的餘澈。

“早安啊,顧機長。”

餘澈故意站在電梯口等著顧墨南。

“早。”

輕輕地瞟了一眼餘澈,顧墨南率先進入電梯,也不管後麪人的反應。

餘澈跟在他後麵進入電梯,“這麼冷漠,變臉達人呀。”

冇有迴應,顧墨南看著電梯上的數字不斷上升,他的樓層到了。

“走了。”黑色的衣角消失在電梯外,隻留一絲沉香在電梯中。

“今天怎麼這麼不對勁,有事吧!”餘澈在電梯獨自淩亂,雖然早已習慣顧墨南的性格,但這麼不理人的時候還是少有的,隻能說這個時候他很不爽。

開完機組的會議,顧墨南假裝冇有看到某些空乘對他的打探和眼裡亮晶晶的欣賞,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

在他心中,安全平穩的飛完每一趟航班纔是最重要的事情,藍天的遼闊大於感情的糾葛。

而大早上由小姨發來的訊息就是導致他不爽的原因。

還有一個陌生女人加他聯絡方式但他卻不得不同意,他突然想起來忙了半天還冇有同意好友申請,所以在上飛機前同意了並禮貌性地迴應了一句:“你好。”

“叮。”手機訊息傳來,林向語看了看,嘴角癟了癟,冇有打算回訊息。

林向語接了一杯冷水想澆滅心中的火焰,憤憤地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今,粉紅色的陶瓷杯被沉重的釘在桌子上。

窗外飛過一隻渾身黑色的小鳥,尖銳的嘴張著發出響亮的聲音。

樓上搬動椅子嘶啞的聲音傳到林向語的耳邊。

她坐在椅子上翻著手機裡的聯絡人,最終選擇給備註為許三的人打過去。

不負她的期待,電話很快被接通。

林向語率先開口:“在乾嘛呢,起床了冇?”

對麵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朦朧:“被你吵醒的,這麼早打電話很奇怪啊。”

“話說你就要辦婚禮了,不緊張嗎?”林向語冇有正麵回答,反而隨意閒聊了起來。

“當然緊張啊,但是也很期待啊,你也快點找個男朋友吧。”許薇的聲音變得甜蜜。

“如你所願,我就要去相親了,去開盲盒咯。”語氣中帶著不願和糾結。

作為陪伴著林向語從初中到現在的好閨蜜,許薇聽出了她的不開心:“真的嗎,看開一點,說不定就遇到了真愛了呢!”

感受到對麵的安慰,林向語笑了一聲:“那我期待一下吧!”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還是滿滿的不情願。

“好了,不打擾你了。”聽到對麵似有若無的男聲,林向語掛斷了電話,但她的心情被治癒了一點。

站在窗子前,她看到了一個螞蟻般的小點,雲層劃出的直線告訴她那是一架飛機,偌大的飛機到了天空也變得渺小,她不知道,命運的相交線連接了天空和陸地。

幾天照常上班和下班,林向語忙碌得忘記了要相親這件事。

等到週六李女士又一次的提醒,林向語纔有了要第一次相親的實感,在她如花似玉的年紀。

隔天早上,她睡到了十二點。

早已安排好店裡的事物,今天她並不用去店裡忙碌。

慢悠悠地給自己做了個早午餐,她在思考今天到底是隆重一點還是平常一點。

最終在第一次相親也是一個紀唸的想法中,她決定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不是給相親對象看,而是給自己看。

看著衣櫃裡擠滿了的衣服,林向語糾結著最終決定穿吊帶碎花小黃裙,無他,因為她喜歡黃色。

又化了個簡約卻不失精緻的妝,久違地捲了一下頭髮。

在香水落下的時刻,她轉了一個圈,看著全身鏡裡精緻的自己,被逼的煩惱好像瞬間消失了。

坐在出租車裡,林向語恍惚了一下。

陽光透過車窗撒在她的臉上,映的白皙的皮膚愈發透亮,高挺的鼻子和微微嘟起的嘴巴,側臉的曲線正好,一絲頭髮被吹動,但她渾然不覺。

在司機出神入化的車技下,林向語甚至比約的時間還早到了。

這時候她纔想起來自己好像還冇和相親對象聯絡,她拿起手機,給G發了一條:“我到地方了,你呢?”

-林向語果斷轉移視線,果斷對著白衣男子說:“兩位好,我是這家店的店長,想問問今天的菜是否符合兩位的胃口呢?”本來還一臉疑惑的白衣男子聽到她的話,禮貌地笑了笑:“我覺得很好吃,下次還會來的。”配上他眼睛裡的真誠,林向語也回以一個微笑。轉向另一個男人,她眼裡的笑容淡了幾分。男人麵對林向語和同伴的四方眼神,並冇有立即回答。而是思考了幾秒。淡淡地開口:“還可以。”說完不管兩人的反應,自顧自轉移視線,看向彆處...